周跃态度含糊不清。
“你教训关我什么事?”师温眼神冷了下来,周身气势变得凌厉起来,“还是说,你当我流光派刑罚堂是摆设?”
许你护短,就不许我护短?
周跃气势不敌,咬咬牙道:“把黄旭从床上拉起来,送往刑罚堂。”
师温不冷不淡地来了一句:“这样就算了?我徒弟还在床上躺着,基本的赔礼道歉呢?”
正拿着扇子煽火的即墨浮生打了个喷嚏,倒也没到在床上躺着的程度。
周跃脸上彻底挂不住了,拿出好些宝贵丹药,这件事才算作罢。
至于黄旭,还要等他能从刑罚堂走出来再道歉。
师温收拢好丹药,离开了。
“好个清玉仙子!”
待她走后,周跃发了好大一通脾气。
不就是仗着自己辈分高,就这么看不起他,连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这些小辈,在师温眼里还真不够看,就她那一代比周跃这样的好上太多,可是啊,只剩下她这一个了,独自守着这个宗门。
至于,剩下的那几个弟子呢?
自从那日师温带走即墨浮生之后,他们便一直在惴惴不安。
他们不像黄旭那样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师尊,如果摊上事了,只能自己承担。
一来二去,还没等师温来,他们自己的精神都不太好了。
实在熬不住了,与其等人找上门来,还不如主动去刑事堂领罚。
白衣女子落在庭院里,即墨浮生立刻丢下手中的蒲扇,夺门而出,疾步而行。
师温一落地,就见小徒弟蹬着小短腿,哒哒哒跑过来,神色不免柔和下来。
小徒弟变了,没那么以前拘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