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禹之的手一顿,随后又继续收拾棋盘,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:“是子观吗?”
云宁怔了一下,问:“子观?”
听到这个称呼,孟禹之抬眸看向云宁。
云宁:“你提世子作甚?”
孟禹之又垂下头,继续问:“是陆子岚吗?”
云宁又是一怔:“为何又提表哥?”
孟禹之:“难道是瑾王?”
云宁被孟禹之这一连串的问题搞糊涂了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孟禹之将棋盘上的棋子都放入了棋罐中,抬手盖上了盖子。
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他以为自己不会有特别在乎的人和事,可如今却因为一句话在乎得不得了。他明知此事没什么,却忍不住多想。问出口后,又觉得没必要问了。
“今日的梅花如何,开得好吗?”
以云宁对孟禹之的了解,他绝不可能随口问个不相关的问题,他既然问了,定是在乎的。他今日提到的三个人全都是年轻未婚的男子,而且这几人都和她接触比较多。
结合上次孟禹之的表现,她觉得孟禹之多半是吃醋了。
可他醋的原因是什么呢?今日她可没跟任何男子接触。
两日前他们二人还见过面,那时孟禹之好好的。昨日她一整日都没出门,看来问题出在今日了。今日她干了什么呢……
云宁仔细回顾着自己今日所言所行,突然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你不会是知道了今日我和郡主说的话了吧?”
孟禹之没说话,只是沉默地看向云宁。
云宁顿时明白自己猜对了。
“我是故意那样说气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