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云宁立马坐直了身子,一脸好奇地看向孟禹之。
瞧着云宁一脸兴奋的模样,孟禹之失笑。
云宁扯了扯孟禹之的衣袖:“快说啊,怎么不说了?您放心,我嘴巴很严的,您说的话出您的口入我的耳,绝不会被第三个知道。”
孟禹之抬手握住了云宁的手,继续道:“那时承恩侯的原配去世数年,他一直没再续弦。京城人人都道承恩侯对发妻情深。长公主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爱上了承恩侯。两人很快相爱。然而,太上皇并不喜承恩侯性子,他觉得承恩侯对长公主并非出自真心,想要考验他一番。他言明,若承恩侯娶了长公主,他此生官职不得高于三品,也不得掌实权。最终承恩侯还是选择了权势,负了长公主,娶了别的女子。”
云宁气愤地道:“可见太上皇并未看走眼!承恩侯就是个攀龙附凤之人!他能将孙二郎教育成那个德性可见人品也不怎么样。”
孟禹之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云宁又骂了一会儿承恩侯才解了气,见孟禹之神色平静,问道:“您觉得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说得很对。”孟禹之,“不过,阿宁,你以后可以不用对我用敬称。”
自从见孟禹之第一面起她就对他用敬称,若不用敬称的话,她该叫他什么呢?
“那我该叫您……啊,不,叫你什么呢?”
想到那日云宁直接称呼他的名字,他便很喜欢。
“都可以,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云宁想了想,道:“孟禹之?”
孟禹之:“嗯。”
云宁:“禹之?”
孟禹之神色微顿,道:“嗯。”
云宁眼睛微微眨了一下,故意道:“夫君?”
孟禹之怔了一下,手微微缩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