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那未婚妻跟你一样不把本公主放在眼里!”
孟禹之:“长公主怕是说笑了,她性子温和,最讲规矩礼仪,绝不敢怠慢长公主。不被人惹急的话绝不会露出来爪牙。”
长公主冷笑一声,反问:“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她麻烦?”
孟禹之:“臣绝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长公主又哼了一声,道:“我听说她是个才女,想让她当场作一首诗,结果她却跟我说不会作诗,这难道不是故意当众下我的面子吗?”
孟禹之:“看来您真的是误会了,她并不是什么才女,也不擅长作诗。”
长公主:“真的?”
孟禹之:“真的。”
长公主:“我瞧着她的字写得特别好,怎么可能不会作诗?”
孟禹之:“她的字被陆家七老太爷指点过,所以写得好,但这不代表她会作诗。”
长公主这才相信孟禹之和云宁的话,道:“看来是本公主误会了。”
见长公主的气消了,孟禹之顺势道:“臣的未婚妻在公主殿中叨扰许久了,臣能不能带她走?”
长公主瞥了孟禹之一眼,道:“方才不是说没事求我吗,怎么现在又这样说?”
孟禹之没说话。
长公主:“你求我啊,你求我我就让你带她走。”
孟禹之就这样静静看着长公主,不喜不怒。
长公主盯着孟禹之看了片刻,她深知孟禹之的性子,也不再为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