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观仔细回忆了一下云宁和孟禹之在一起的画面,道:“简二姑娘似乎每次见舅舅时脸上都带着笑,那次在驿站她就对舅舅笑了,上次在寺庙时二人相处得也挺好的。他们二人相处得挺自然的,她应该是喜欢舅舅的吧。”
孟夫人:“等一下,你方才说寺庙?”
凌子观点头:“对,就是上次母亲约了陆夫人去寺庙,我还问母亲是否看到了舅舅。后来听舅舅说他那日的确去了皇福寺,我看到的那个身影就是他。”
孟夫人点了点头。她突然想起来,那日她看到简二姑娘一副害羞的模样。此刻想来,那小姑娘之所以害羞不是因为儿子,而是因为弟弟。
如此一来,事情就稳妥了。
孟夫人笑了。
她看向儿子,突然想到了一点,道:“其实你早就发现你舅舅和简二姑娘之间有情了?”
凌子观:“不是,从前只见过他们二人在一处,并不知他们之间有情。”
孟夫人:“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,你见你舅舅对姑娘上过心吗?从他和简二姑娘站在一处说话起,你就应该发现这一点才对。你若是早跟我说了,你舅舅说不定此时都成亲了,孩子都有了。”
凌子观:……
舅舅那时候还想撮合他和简二姑娘呢,舅舅岂不是比他还要迟钝?
孟夫人:“算了,我也不问你了。这件事你莫要跟旁人说,免得坏了简二姑娘的名声。”
凌子观:“儿子知道的,舅舅交代过。”
孟夫人:“行了,你出去吧,我要给你外祖父写信。”
凌子观:“是,儿子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