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禹之眼眸微垂,又看向外甥,道:“你既看到了我,当也看到了另一人。”
凌子观:“舅舅说的是简二姑娘吗?”
孟禹之:“子观,她是你未来舅母,你以后对她恭敬些。”
凌子观感觉有一道雷在头顶劈了下来,他的神情也变得呆滞。
舅舅和简二姑娘?
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搭。
他本以为舅舅对简二姑娘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,没想到竟不是欣赏,而是……喜欢?
舅舅怎么会喜欢简二姑娘呢?舅舅莫不是在跟他开玩笑?
看着外甥的神情,孟禹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这小子竟然对阿宁有了别的想法不成?
凌子观又确定了一下:“您说的是文渊伯府的简二姑娘?”
想到外甥今日竟然跟阿宁去相看,孟禹之沉了脸:“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,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?”
看着舅舅不善的目光,凌子观忙道:“是,外甥记住了,以后一定多多照顾她。”在他心中,简二姑娘是朋友的妹妹,是需要照顾的。
孟禹之脸色又黑了几分。
“无须你照顾,你以后离她远些。”
阿宁自有他照拂,不必假手他人。
凌子观:???
看着舅舅难看的脸色,他突然想起今日他曾和简二姑娘相看,他心里一紧,立即道:“舅舅,今日的事情我并不知道,母亲并未事先告知我。”
这样说好像是将责任推给母亲一样,凌子观又连忙改了口:“不对,母亲定也不知舅舅对简二姑娘的心意,否则不会安排这次相看。”
他感觉自己越说越乱,舅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他道:“舅舅,我对简二姑娘绝无男女之情。”
孟禹之顿了顿,道:“我方才与你所说之事你自己知道便好,莫要跟旁人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