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老夫人听到是儿子跟儿媳说的,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,看来此事并非是馨丫头说的那样,里面有隐情。
简知晴眼底的兴奋也收敛了一些。
简老夫人:“老二媳妇儿,你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云宁也有些奇怪了,她和孟禹之见面的事情父亲怎么知道的。若是他提前知道了,定会将她叫过去询问的。他和母亲都没有询问她,可见他们多半不知道此事。难道母亲为了她的颜面撒谎了?
陆如乔看了女儿一眼,道:“云宁去见的男子是孟相。”
云宁惊讶地看向母亲,母亲的话竟然是真的,父亲竟然早已知晓此事。
一听孟相的名字,大家的神色都变了。
若云宁私会的是别的男子,或许大家还会往男女之情上想,但她见的是当朝宰相孟禹之。孟禹之何许人也,位高权重,出身尊贵,关键是不近女色。这些年他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,怎么偏偏看上简云宁?
绝无可能。
这里面定是有其他的事。
简老夫人松了一口气。
陆如乔:“云宁一共私下见过孟相两次,第一次是因为她在清风院中听到老爷说起南州灾情一事,因为事情紧急,为了南州的百姓她当晚便去见了孟相,说了自己有红薯一事。当晚孟相不仅见了云宁,还见了诸多官员,一同商议赈灾的事情。第二次是孟相让她去的,虽然灾情已经缓解,但孟相还在处理赈灾的后续事情,南州有些细节没对上,便叫她过去问了问。因孟相白日里要上朝处理公务,所以是从宫里出来后见的云宁。”
云宁心里惊讶极了。母亲这番话绝不是随口编的,因为里面有真事儿,但这些话不是她说出来的。所以,一定是孟禹之说的。在她见过孟禹之之后,孟禹之就将此事的后续事宜处理好了。他还真是细致周到,连这种小事都想到了。果然,能坐到宰相位置的不是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