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禹之听得很认真,时不时点头应和。
云宁多希望伯爵府能再远一些,她能多给孟禹之待一会儿,可路总有尽头,伯爵府还是到了。
云宁不舍地解开鹤氅,递给孟禹之。
“今日多谢大人送我回府,还借我衣裳穿。”
孟禹之:“穿着吧,外面冷。”
云宁本就不想还,听到这话立即就披上了:“那我就不跟大人客气了,等我清洗干净再给大人送去。”
这样一来一回又能有个合适的理由见他了。
孟禹之:“好。”
云宁下了马车,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府中走去。
等云宁入了伯爵府,消失在眼前,孟禹之沉声道:“回府。”
暮山:“是。”
回到芳菲院后,云宁仔细摩挲着孟禹之的鹤氅。
这鹤氅可真好啊,想必值不少钱,最重要的是上面似乎还有孟禹之的味道。
一想到这一点,她的心就砰砰跳了起来,脸上也泛起了红晕。
见香草端着姜茶走了进来,云宁收起了思绪,问道:“刚刚可打听清楚了?”
香草:“打听清楚了,孟大人三日后休沐。”
云宁:“好,那你准备一下,咱们三日后去京郊的庄子上。”
香草:“是。这是秦嬷嬷让人熬的姜茶,姑娘喝了吧,驱寒。”
云宁不喜欢姜的味道,一想到古代的风寒后果很严重,又不得不喝了。喝完后,她吩咐道:“将这个鹤氅挂起来,晾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