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禹之手指非常灵活,三两下就将系带系上了。
“天气冷了,以后多穿些衣裳出门。”
云宁:“哦,知道了。”
所以孟禹之为何将自己的鹤氅给她,还亲手为她系带,明明香草就在旁边站着,不必劳烦他动手。
暮山已经将伞撑开,站在一旁候着。
孟禹之从其手中接过伞,看向云宁:“走吧。”
云宁:“嗯。”
二人走入了雨中。这不是二人第一次同撑一把伞了,上次是在围猎结束回京的途中。那时她和孟禹之还不是很熟,她也对孟禹之没有别的想法。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伞虽然很大,但再大也只是一把双人伞,伞下的空间有限,两个人走在一起难免会产生摩擦。
因为鹤氅太大了,有些拖地,所以云宁双手小心翼翼地提着,如此一来她占的空间就更大了一些。
当两个人的胳膊如上次一般碰在一起时,这一次云宁却没像上次那样往旁边避开,而是装作无事发生。
孟禹之察觉到这一点,垂眸看向身侧之人。
云宁佯装不知,低头看着脚下的路,避开小水坑。
孟禹之:“不必提着,弄脏了再打理便是。”
云宁抬眸看向孟禹之,道:“那怎么行呢,这衣裳太贵了,拖地了就穿不了几次了。”
这半年多她见过很多布料,自然清楚身上鹤氅的价值。且不说是孟禹之的,单看料子也知道价格昂贵。
云宁:“况且,鹤氅若是拖了地,沾了水就太沉了,我可拖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