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兰宁和陆子琼凑到一起说着悄悄话,陆如乔的目光时不时看向云宁。
直到车夫说“到了”,云宁才终于睁开了眼。
她本就坐在边上,第一个下了马车。
接着下来的是简兰宁,随后是陆如乔。简兰宁很自然地上前扶着陆如乔,云宁就站在一旁看着。
最后陆子琼从马车上下来了。
陆如乔走在前面,简兰宁和陆子琼走在她的后面,云宁独自走在最后。
陆如乔出身好,长得也好看,这几年她鲜少出现在这样的场合,今日一出现就受到了大家的关注,很多人都在悄悄询问着她的身份。
得知她是礼部侍郎的夫人,陆家的嫡女,看她的目光顿时不同。
到了厅堂后,陆如乔携女儿和侄女给老夫人祝寿,一一为众人介绍着简兰宁、云宁还有陆子琼。
即便文渊伯府和平北侯府没什么交情,但凭着陆如乔陆家嫡女的身份以及简二爷礼部侍郎的官职,众人对她们的态度也很是热络。
凌老夫人看着陆如乔,笑着说道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这丫头也没见老,还像是年轻时一样。”
陆如乔这些年一心礼佛,没怎么操心,看起来的确比同龄人要小上许多。
“家里的儿子女儿都要成亲了,早就比不上年轻时候了。老夫人才是没见老,头发乌黑,眼神明亮,还是那般和善。”
凌老夫人笑着道:“从前没见你这么会说,如今倒是嘴甜了。”
陆如乔:“我是看到什么说什么,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云宁诧异地看向陆如乔。
她的感觉没有错,陆如乔的确和从前不同了。
她似乎不再像从前一样不问世事了,开始跟各方走动,人也鲜活了许多,这改变当真是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