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:“老二媳妇儿,多大点事儿啊,不过是小孩子之间发生了些不愉快,你何至于要从府里搬出去。”
陆如乔:“母亲此言差矣,若今日云宁没有遇到刑部的大人,她一个人在围场不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。此事看似是两个小姑娘之间的不愉快,实则是思丫头蓄意为之。母亲也是心宽,竟然会对这种不顾手足之事轻轻揭过。殊不知,这种事若不重罚,将来会埋下更大的祸根。若在陆家,轻则去祠堂思过一月,重则赶出家门。”
简思宁心里一沉。
闻言,简兰宁看了一眼云宁。
从前简云宁欺负她时嫡母可没这样说。
简思宁看着简兰宁的目光,也想到了这一点,立即道:“二婶儿,您口口声声说要重罚,当初简云宁欺负简兰宁时也没见您这样罚她。”
陆如乔:“思丫头,我方才说了这是陆家的标准,你确定你今日要按照这个标准执行吗?”
简兰宁垂了眸。
从前她一直觉得嫡母生于陆家,最正直不过,如今瞧着,也不过是表象罢了。二妹妹做错事,嫡母最多是对二妹妹忽视,并没怎么罚过她。简思宁做错了事差点伤害到二妹妹,嫡母却要不依不饶。
简思宁顿时不敢说话了,她拿眼睛看向自家母亲,见母亲没说话,她又看向了祖母,祖母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今日到底怎么了,祖母和母亲不是一直说二婶儿懦弱好欺负么,怎么她们此刻这么害怕二婶儿,都不敢答她的话。
老夫人:“思宁去祠堂里跪一个时辰,好好反省一下,闭门思过一个月。”
简思宁大惊:“祖母,云妹妹并未受伤,我……”
老夫人又瞪了简思宁一眼,道:“就这样决定了,我乏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