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相,这般做是否有些不妥?”
孟禹之抬了抬眼皮,看向侯兆尹:“哪里不妥?”
侯兆尹:“简二姑娘是未出阁的姑娘,如果在卷宗上这样写的话恐名声会受损。”
云宁看向侯兆尹。
这位侯大人表面上是为了她的名声着想,实则是担心这功劳会落到她的身上。
她本不想贪了这个功,可她也不想让侯兆尹如愿。
“不过是如实写罢了,我的名声怎么会受损呢?除非是有人想要故意在此事上添油加醋。”
云宁口中的“有人”指的是谁不言自明。
侯兆尹笑了下。这小姑娘虽然泼辣不讲理,但毕竟还是年纪小不懂事。她不知道,即便是如实写也有很多写法。
“二姑娘,我们京兆府一定会如实写的,不会添油加醋。不过,下这么大的雨,还是荒郊野外,简二姑娘为何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?这一路上究竟是和凶手在一起,还是和别人在一起?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呢?这些都不好写在卷宗上吧。”
云宁眼里浮现出来一丝愤怒。
这京兆尹果然还是因为侯三郎的事情记仇了,竟然拿她的名声说事。
不过,他算是料错了。她可没那么在乎名声,而且,此事她可以解释。
她也笑了下,道:“是啊,我为何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?我明明是和家人一同去了围场,今日围猎结束,我为何会落单呢?侯大人不妨猜一猜。”
侯兆尹笑着说:“你们小姑娘家的事情我怎会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