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禹之笑了:“你敲他的时候我可没瞧出来你害怕。”
云宁:“我当时什么都没想。”
孟禹之含笑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看着孟禹之脸上的笑意,云宁的心情越来越平稳。他明明什么都没说,可不知为何,单单只是看着他,她便觉得安心。
她突然说道:“孟大人,当宰相也挺不容易的吧?”
孟禹之难得怔愣了一下。
人人都羡慕他不到三十就坐上了相位。人人都觉得他无所不能,求他办事。眼前的这位姑娘竟然觉得他不容易,方才还曾用怜悯的眼神看他。
“是啊,多亏你救了我。”
云宁方才是一时情急才拿起棍子朝着白衣男子砸去,等到了跟前,看着孟禹之平静的脸色以及游刃有余的动作,她才明白自己想错了。
这白衣男子根本就不是孟禹之的对手。
他之所以躲避一定是因为对方手里有刀,他怕男子回过头伤到她,所以一直往洞外退去,想去外面解决白衣男子。而她却误以为孟禹之不敌此人,抄起棍子上前去帮忙。
“即便没有我您也能对付得了他,我差点帮了倒忙。”
孟禹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道:“怎么会呢,你方才很勇敢。”
云宁被孟禹之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她四处看了看,低头看向了晕倒的白衣男子,转移了话题:“怎么有杀手穿白色的衣裳,太过奇怪了吧?”
孟禹之:“是有些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