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云宁笨拙的动作,孟禹之失笑,从她手中接过了伞,为二人撑了起来。
孟禹之可是当朝宰相,走到哪里都有人服侍着,她哪来的脸面敢让孟禹之为她撑伞?而且,他胳膊还受了伤,她照顾他是应该的。
她连忙道:“您胳膊受伤了,还是我来为您撑伞吧。”
孟禹之将右手换成左手,抬步往前走。
“走吧。”
云宁连忙跟上,又提了一句:“要不还是我来吧?”
孟禹之:“不用。”
见他坚决,云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云宁在左,孟禹之在右。
孟禹之的伞虽然比普通的伞大一些,但也不是特别大,二人之间的衣裳难免会有摩擦。
云宁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孟禹之的胳膊。她连忙往左边躲了一点,结果她发现伞也随着她的动作倾斜到了左边,而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发生改变。
瞧着孟禹之半边身子暴露在雨中,云宁蹙了蹙眉。
孟禹之的胳膊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,她不能让他胳膊上的伤更加严重了。她没再顾忌二人之间的身份,连忙靠近了些。
不管她什么举动,孟禹之都不曾多说一个字,但他的动作表明他什么都知道。
云宁没敢再乱动。
两人走了一刻钟左右,来到了一处山洞里。
孟禹之收起伞。
云宁看了一眼自己身上,没多少雨。再看孟禹之,他右侧的衣裳已经湿透了。
因为他穿的灰色衣裳,因此血迹有些明显,雨水混合着血水从他胳膊上滴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