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低声道:“对了,说起今日的事,朕听闻那位简二姑娘和孟姑娘打起来了?”
孟禹之:“确有此事。”
皇上:“那简二姑娘竟然这般泼辣吗?”
孟禹之顿了顿,道:“不是泼辣,她比较活泼,今日的事也不是她的错。”
皇上:“你都把孟姑娘送回京城了,可见做错事的人是她。朕不关心这个问题,朕比较关心那位简二姑娘。她若是这般性子,那就跟四弟不太相配了。四弟本就是个不受拘束的,万一这二人成了亲,还不得把京城给朕掀了。”
孟禹之:“……您说得对,他们二人不相配。”
皇上摇了摇头,面露可惜之色。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,意识到一个问题,看向孟禹之。他盯着孟禹之看了片刻,道:“你对那位简二姑娘评价倒是挺高的,难得见你这样评价一个姑娘。”
孟禹之难得愣了一下,接着如实道:“她本就是那样一个人。”
皇上又有了兴致,道:“听禹之这话的意思,你接触过她?”
他一向忙于政务,从来没见他跟那些少年郎和小姑娘们走得很近。
孟禹之:“嗯,见过几面,说过几句话。”
皇上挑了挑眉。
瑾王、孟禹之、严锦亭都对她不一般,他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简二姑娘多了些好奇。
“朕记得文渊伯府已经有几年没来过猎场了吧?”
孟禹之从容答之:“今年文渊伯的弟弟简知礼升为礼部侍郎,其子也会些武艺,于是在受邀之列。”
皇上盯着孟禹之看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