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姑娘好。”
严锦亭打量了云宁一眼,问道:“简姑娘,我听说你被孟晓瑛打了,伤势如何?”
云宁:“多谢严公子关心,没什么大碍。”
严锦亭笑着说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云宁:“说起来侯三郎的事情还要谢谢你。”
严锦亭:“快别谢我了,我听说你还因为此事被禁足一个月,都怪我给你带去了麻烦。早知如此,我就不冲动行事了。我一直都想去府上找你,又怕给你带来更大的麻烦。得知你今日会来狩猎,我便想着找个机会与你说清楚。”
云宁: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严公子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。虽我不赞同你打他,但你也是为了给我出气,我承你这份情。侯三郎能将你打了,可见其心胸狭窄。幸好我被禁足了没出门,不然说不定挨打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严锦亭见云宁没怪他,笑得很是开心。
严锦絮一直在观察云宁,听到她说的话,微微点头。
怪不得舅舅对她另眼相看,这位简姑娘果然不一般,她和传闻中的形象完全不同。
聪慧,明理,大方,宽和。
不远处,孟相正眺望远方。
伏案处理公务两个时辰,眼睛有些疲惫,他出来转了转。看了片刻,正准备回去,一转身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几人。
时值秋日,满目枯黄,她是唯一的一抹绿色,他的嘴角不自觉露出来一丝笑意。
既然能出来玩了,看来脚伤已经好了。
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,她竟然笑得那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