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正吵着,简兰宁身边的婢女进来了,在简兰宁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简兰宁看着盛气凌人的云宁,又看向陆如乔:“母亲,孟晓瑛被孟相送走了,罚她闭门思过三个月,此生不许再射箭。”
陆如乔怔了一下。
“你没听错?”
简兰宁:“没有,方才腊梅亲眼看到孟相的人把孟晓瑛送走了。”
陆如乔松了一口气。
方才她是真的担心女儿,怕女儿得罪了孟晓瑛,得罪了孟相,不好收尾。
云宁觉得眼前的一幕十分讽刺,她忽然笑出了声:“母亲还觉得是我的错吗?”
陆如乔没说话,她看着女儿这样子就想起来她从前的样子。那时她打骂府中的庶女,给人下药,骄纵蛮横。
云宁:“您知道为何孟相不许孟晓瑛再射箭吗?因为孟晓瑛方才拿箭射我,我差点就被她射伤了!我和她之所以打在一起,是因为她拿着箭划破了我的脸,您看看,我脸上还有伤痕呢!她都要弄死我了,我还要站在原地等着她杀不成?”
看着女儿脸上的伤口,陆如乔蹙了蹙眉。
云宁:“您只记得我从前的样子,永远都拿我的从前来审判我,认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。您从前口口声声说我不像小时候那么听话懂事,我如今变得听话懂事了,可您却不相信我真的改变了。您既希望我像从前,又不觉得我像从前,我到底怎么做您才满意?”
面对歇斯底里的女儿,陆如乔有些不知所措。
云宁是真的有些厌烦如今的陆如乔了。
她还不如像书中一样对她不管不问呢。自从陆如乔从陆家回来,她对她的态度的确是变了,可更多的是对她的管束,而不是真正的关心。
“以后我的事情您不要再插手了,即便我被人害死了,也无须你出面。”
陆如乔有一种彻底失去女儿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