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不过是小孩子家打打闹闹罢了,关上几日,罚一些银钱,赔付受害的商户,就让各家领回去吧。”
皇上看了孟禹之一眼。
他和孟禹之一起长大,孟禹之虽然公正严明,但也极为护短,尤其这
次受委屈还是他的亲外甥,他竟然要轻轻揭过。看来这件事有蹊跷。
两人对视一眼,明白了彼此的意思。
此事明面上看受害者是永盛伯长子严锦亭,皇上看向永盛伯,询问:“永盛伯,你可有异议?”
永盛伯:“臣没有异议。”
侯三郎一介文臣,儿子是个武将,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,怎会集结人来打儿子?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。他去看过了,儿子没受什么伤,相反,侯三郎几人被打得不轻。既然孟相站出来说了那样一番话,这说明他是知情的。孟相绝不会亏待自己儿子,所以他相信他的决定。
皇上:“既如此,那就依着孟相说的办吧。”
御史却有些不依不饶:“皇上,怎可如此轻轻放过,那京兆尹定是纵容了儿子,不然侯三郎不可能大晚上出现在那里。”
晚上在皇城附近打架斗殴,事情可大可小,往大了可以说是藐视皇权意图谋反,往小了说是小孩子打闹。参与打架的人家自然全都希望息事宁人,连忙站出来反驳御史。
御史们也不甘示弱,纷纷反击。
皇上抬了抬手,道:“此事就这样定了,众卿莫要再议。”
见状,御史不敢再多言。
等下了朝,皇上将孟禹之留了下来。
“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此事涉及到了云宁,以及瑾王,孟禹之本不想将此事说出来。可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大,此刻只得说出了实情。
听罢,皇上一脸震惊的神情。
“你方才说什么?瑾王为了一个姑娘将侯三郎打了个半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