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宁打了个哈欠,问:“反省什么?”
陆如乔:“若你不逞口舌之快这件事也不会牵连到你的头上。”
云宁:“母亲这是相信此事不是我做的了?”
陆如乔:“我不是信你,而是信子琼。”
云宁:“既然母亲相信不是我做的,方才为何不为我辩解?”
陆如乔蹙了蹙眉。
云宁:“母亲方才既然不愿为我说话,那您也莫要再教训我了。”
既然不站出来帮她,又凭什么管她?
云宁福了福身,转身离去。
陆如乔看向女儿的背影。
她怎么觉得女儿越来越陌生了,既不似记忆中的她,也不似后来的她,像是一个陌生人。
陆子琼看了看陆如乔的脸色,道:“姑母,表妹定是因为被禁足心情不好,您莫要生她的气。”
陆如乔收回目光:“放心吧,我早就习惯了,她从前比现在还过分。”
回到芳菲院后,秦嬷嬷道:“姑娘,您莫要因此事而生气又或者是难过。侯公子多半是因为您才挨打的,好在老夫人顾全大局,保住了您,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。”
云宁:“我明白的,此事毕竟因我而起,真闹大了对那位帮了我的人也不好。”
秦嬷嬷:“姑娘能想明白就好。”
云宁打了个哈欠,道:“我昨晚没睡好,先去补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