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三郎竟然被人当街打了?”
秦嬷嬷点头。
谁干的啊,胆子也太大了些,要知道侯三郎的父亲可是京兆尹,那人竟然敢当街打人,显然是不把侯府尹放在眼里。
不过——
“他被人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又没打他!”
秦嬷嬷:“姑娘还是先洗漱吧,然后去正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陪着姑娘过去。”
云宁:“好吧。”
今日清晨才睡下,云宁此刻脑袋还有些晕。她打起精神用凉水洗了一把脸,洗漱完,带着秦嬷嬷去了正院。
云宁刚进了屋中,尚未请安,只听坐在上座的老夫人厉声道:“你就是简云宁?你让人把我孙儿打得那么狠,我今日定饶不了你。”
简老夫人:“老姐姐,你先别急,咱们问清楚再说。”
侯老夫人:“还问什么?我孙儿一向老实本分,昨日只跟你家这个丫头拌了几句嘴,并无别的仇家,我孙儿说了打人的说了是你家二姑娘的人。我从前便听说你们家二姑娘是个蛮横无理心狠手辣的,但我没想到这丫头心那么狠,下手那么重,这是要将我家孙儿打死,让我们家绝后啊!”
云宁蹙眉。
打人的人提到了她?
想到昨日诗会发生的事情,她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。
严锦亭当真是孟相的外甥吗?他真的有孟相口中说的那么好吗?既那么好,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。
简老夫人:“如果真是她的话,我绝对不会饶了她,咱们还是先问清楚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