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姐。”
简兰宁:“二妹妹。”
二人相视一眼,又同时错开目光。
一个朝着楼下走去,一个朝着楼上走去。
刚入书中时,云宁或许想过要和简兰宁好好相处,要敬着她,不要得罪她。然而,简兰宁对她并不信任,身上总是带着几分戒备,甚至常常想抓住她的把柄对付她。这样的人如何能好好相处?发生了这么多事后,她实在弯不下腰去讨好简兰宁。她们二人就这样吧,谁也别惹谁。她不去招惹男女主寻晦气,男女主也别来烦她。大家各过各的。但若是男女主敢来招惹她,她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马车上,孟禹之闭目养神。
凌子观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一幕,问道:“舅舅,您跟那位简二姑娘很熟吗?”
孟禹之缓缓睁开双眼,看向外甥。
凌子观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我听说那位二姑娘风评不太好,心术有些不正。”
孟禹之眼神微变,沉声道:“子观,最近吏部的事情太过轻松了吗?你何时有闲情去关心别家内宅之事了?”
凌子观忙道:“舅舅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孟禹之看向外甥,眼神犀利,问道:“上次你见简二姑娘时并非是这样的态度,甚至带着几分欣赏。你数月未见她,却改变了对她的看法。你听何人说的?”
凌子观眼神有几分闪躲,道:“我也不记得了,我只是在京城听说简二姑娘因为犯了错被送去了陆家。想来这错应该不小,不然不会被送到丹鹤。”
听说这件事是从简家传出来的,具体何人先说的他不知道,因为认识简云宁所以他多听了两耳朵,后来还去向简君宁求证过,确定此事是真的。这些人他自然不能跟舅舅讲。
孟禹之:“子观,观人要观其行,探其心,而不是道听途说。你所见的未必是真实情况,你所听的也未必全是真相。在没有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前,莫要轻易对一个人下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