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宁:“大舅母。”
陆如槿是被陆家放弃的人,从事商贾,一辈子与仕途无缘。简云宁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,娇纵蛮横,不学无术,品行低劣。儿子如今竟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!他原本仕途就不顺,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没了前途。
想到这里,韩氏看向儿子,压住心中的怒火,用平静的语气问道:“子岚,你今日去做什么了?”
陆子岚恭敬地答道:“儿子今日去了书肆和茶馆。”
韩氏:“书院的先生已经催过多次了,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书院去?”
陆子岚今日得到了众人的赞赏,不再似从前那般没有自信,他道:“母亲,我在书院那么多年,先生该教的都已经教了,我再去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韩氏原本想要好好跟儿子说的,听到儿子的这番话,她心头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。儿子从前虽然也叛逆,但从未违逆过她,也不曾说出不去书院的话。如今儿子竟然敢当众忤逆她,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陆如槿就是个大逆不道的,跟父亲不知吵过多少回,从小到大没少挨打。简云宁又是个离经叛道的,从小就忤逆母亲,不顺父亲,时常挨打。
儿子定是被这二人带坏了!
“你本就不如你几个哥哥弟弟,如今既不努力也不上进,你
何时才能通过考核去京都学馆?”
听着母亲的话,陆子岚眼底有浓浓的不甘,但他还是垂下了头,掩盖住眼底的情绪。
韩氏:“古人云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你再跟一些闲杂人等混在一处,一辈子都别想入仕了。”
韩氏说这番话时一直盯着儿子,并未看向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