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宁并未注意到简二爷眼神的变化,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孟禹之的身上。见他眼神不似方才那般可怕,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孟禹之有些疑惑。既然这小姑娘仅凭对方的一些眼神和动作就能发现异常,为何直到今日才发现这位掌柜的有问题,从前却没发现。这不合常理。
“掌柜的平日里可有什么异常?”
这问题问得真好,即便孟禹之不问,云宁也会想方设法让孟禹之知道她跟徐掌柜没见过几面,一点都不熟。
“其实这是我第二次见他。除了三年前招他的时候见过一面,后来再也没见过了。”
孟禹之有些意外。听了简二姑娘方才那一番话,他本以为她对徐掌柜和伙计熟悉,所以才有了如此推断,没想到刚认识的人她便察觉到了异常。她倒是敏锐。
不过——
“你今日为何会去铺子里?”
孟禹之的目光又有了些许变化。
云宁方才就猜到了孟禹之会问她这个问题,因为如果是她的话也会有此疑问的。为何早不去晚不去,非得等他们查案子了才去,她会不会是去通风报信的?
她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借口,又怕撒谎被孟禹之看破,所以决定实话实说。
她看向孟禹之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缺钱。”
对于这个答案,孟禹之有些许意外。
文渊伯府虽算不上豪富,但也是钟鸣鼎食之家,简二姑娘又是府中的嫡女,怎会缺银子?
简二爷:“你一个月二十两月例,为何会缺钱?这个月的月例不是刚发了吗?你的月例都花到哪里去了?”
云宁看了孟禹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