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二爷:“说吧,你受了什么委屈?”
云宁原本的打算是在父亲面前好好哭诉一番,说一说自己的遭遇,博取父亲的同情心。即便简二爷和她之间的父女情分并不深,可毕竟二人是父女,定也有些效果的。可眼下孟禹之在,她就不好再哭诉自己的委屈了。孟禹之那一双眼睛虽然温和,但总觉得能看透人心一般,万一将戏做的太过了会适得其反。
她收起脸上的情绪,从香草手中接过了账簿,老老实实地递给父亲。
简二爷看了一眼孟禹之。
云宁顿时会意。
父亲的意思是让她把账簿递给孟禹之?
也对,孟禹之官职比较高,自然先给他看。
随后,云宁朝着孟禹之走了两步,将账簿递到了他面前。
手指白皙细嫩,指甲干净透着粉红,身上没有一丝熏香的味道,反倒是有一种清新的柑橘的味道。这倒是和她的性子有些不一样。
云宁一直垂着头没敢看孟禹之,见他不拿走账册,这才悄悄看了他一眼,结果恰好撞进了孟禹之的眼神中。
那一双眼睛依旧平静无波,没什么多余的情绪。可若是看久了,会让人觉得这双眼睛深邃,平静的湖面下似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,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。她的心一紧,忙垂下头不敢再看。
这时,孟禹之伸出来手将云宁手里的账册拿走了。
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这样的手指倒是挺适合弹琴的。
简二爷怔了一下。他方才是想看看孟相想不想看,若孟相有这个意思,他拿给他。没想到女儿竟然先一步走了过去。
他刚想要阻止,就见孟相拿起了上面那本账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