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吓得手中的梳子掉在了地上,她也跪下了。
云宁缓了许久才缓和过来。若说醒来后她知道的事情都来自于书中,她像个旁观者一般,那么此刻她的脑海中有了一些原主的记忆,她似乎和原主合二为一了。
从此刻起,她就是原主,原主就是她。
“姑娘,老奴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都是老奴的错……”
听着耳侧传来的话,云宁渐渐回过神来,看向跪在右侧的嬷嬷。
张嬷嬷是原主院子里的管事嬷嬷,老实本分。
她方才说了不让院中的婢女动不动下跪,但这些人仍旧跪。人的习惯改起来很是困难。等以后相处久了,大家知道了她的性子,动不动就跪的毛病或许就能改掉了。她没再多言,而是轻轻揭过了此事:“接着梳头吧。”
张嬷嬷怔了怔,没敢起来,她看向了香草。
香草犹豫了一下,想到方才的事情,冲着她点了点头。
张嬷嬷这才缓缓站起身来,起来后,她忍不住看了一眼云宁的神色。
见云宁没什么反应,这才从妆奁盒中拿了一把新梳子,继续为云宁梳头。这一次,她动作更加轻柔了。
云宁看着镜中的自己,思绪早已飘去了别的地方。
父亲出身伯爵府,如今又是南州知府,仕途通顺。往大了说她是伯爵府的嫡女,往小了说她至少也是知府之女。母亲是世家嫡女,陆家底蕴深厚势力庞大,无人敢小觑。
她是伯爵府和世家的结合,身份十分尊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