嫦曦来不及悲痛,她发觉今夜这殿中格外的安静,便强忍着心中的剧痛,用力推着璟羽,哽咽的声音迫想让他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。
“快走!”
但,一切都太晚了。
寝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,禁军如潮水般迅速将这里包围,宇文青冰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眼神中透着森然的怒意:“既然他想留下,你又何必赶他走呢?”
话音刚落,殿内所有婢女和负责看守的侍卫全部跪了下来,发颤的脊背更是让她们使劲儿蜷缩着身子。
只见宇文青目光冷淡,毫不留情地发号施令:“来人,将这些看管皇后不周的人全部关押,听候发落!”
眼看着禁军上前,嫦曦急忙上前,恭敬的作揖行礼道:“陛下,一切都是嫦曦的错,她们毫不知情,求陛下放了她们。”
这本身就是嫦曦一人所为,她实在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,害了这些无辜的人。
可宇文青依旧冷漠地挥了挥手,很快殿内便只留下嫦曦和璟羽二人,他朝前挪了几步,那迟疑的目光穿过嫦曦,径直落在这个跟云竹长相类似的人身上。
虽然那人面容体态方面虽跟云竹类似,但明显要比云竹更加清瘦一些,只是片刻,便见宇文青的嘴角便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,那声音低沉而冰冷:“原来羽兄也会对朕有所保留,真是让人看了一场好戏。”
嫦曦微微起身,先是看了一眼璟羽,随后又看了一眼宇文青,正要收回视线时却在他身后看到那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神色,她心中一沉,终于明白,这一切本就是一个精心安排好的圈套。
她重重跪在地上,眼神中满是恳求:“陛下要如何,才能放他一条生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