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莫要冤枉我,毒可不是妹
妹我下的,我只是解药的知情者而已。“柳意欢说道。
嫦曦淡淡看了一眼柳意欢,脑海中顿时想起这次宝月楼的相邀,只不过柳意欢明明有机会逃跑的,却又故意回来告诉她这些,一时间还真是无法猜测她的心思。
“看来这解药并不简单。”
“是啊,也难为姐姐深夜才能来看我。”
柳意欢忽然凑近铁栏,月光从气窗斜斜切进来,将她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“所以,你到底跟陛下说了什么?”嫦曦有些不耐烦。
只见柳意欢歪着头,指尖绕着一缕发丝,不以为意道:“我只是说药引缺了一个两情相悦之人的心尖血而已。”
“荒谬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药引?”嫦曦愤愤道。
若真是宇文青的血能解毒,何苦将她软禁于此?她实在是想不通,可一想起今日的碎片上的鲜红血渍,嫦曦只觉喉间泛起铁锈味,在胃里翻涌如刀绞。
“我知道姐姐想问什么,这心尖血当然不是陛下的。”柳意欢轻笑了一声,淡淡说道。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敲击了嫦曦的心口,她怒不可遏地盯向柳意欢,有种恨不得立马将她千刀万剐。
只见柳意欢嘴角微微上扬,她故作担忧,赶忙说道:“姐姐可要保持心情愉悦啊,不然璟羽做这一切不都白费了吗?”
此刻,嫦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意,却也还是带着破碎的颤音:“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冷血无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