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没有说话,甚至是气得连看都不想看一眼。
此时,翊王府内,贤妃因为柳意欢的那句话,正在东厨亲自给宇文溟熬着参汤,正欲端药踏过转角处走进书房之时,恰好碰上了前来送信的朝雨,贤妃心中一惊,连忙后撤一步,躲在墙角后面。
直到朝雨离开,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。
她将参汤缓缓放在宇文溟的书桌上时,目光不经意间注意到了那封信,她顺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见四下无人,这才赶忙拆开查看,当看到信中内容时,她先是一愣,随后不禁大笑了一番。
她没想到一向心高气傲的太后居然会写这种信?
这分明就是利用手中权力,请君入瓮。
于是,她思虑了一番后,便迅速将信塞了回去,恢复原样。
贤妃回到房中,缓缓坐在梳妆台前,对着铜镜精心地装扮了一番,她拿出先前戴的银冠,加以几支珠钗点缀,随后便拿走了宇文溟的入宫令牌。
行至宫门前,那城墙上的士兵们看到贤妃的模样,一个个战战兢兢的,仿佛看见了鬼魂一般,脸上满是惊恐之色,他们纷纷拿起弓箭对准了贤妃,手指也紧紧扣在弓弦上,随时准备着。
当看到贤妃手中的令牌后,他们开始面面相觑,纷纷望向领兵的守卫不知所措,那守卫只好派人去通报了太后。
“启禀太后娘娘,属下似乎看见了已故的贤妃娘娘,但她手中拿着翊王殿下的令牌,不知道该如何处置?”守兵十分惶恐,声音也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