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
一直抱着你,你赶紧把身上的绳索磨断,再用藤蔓把自己牢牢绑好。“宇文青十分冷静道。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,但却依然坚定而沉稳。
闻言,嫦曦一边磨着绳索,一边朝着峭壁上的藤蔓看去,那藤蔓模样有些干枯,表皮也是布满了褶皱,她心中犯起了嘀咕,觉得这藤蔓肯定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。
这时,她已经磨断了身上的绳索,可还是迟迟不敢将藤蔓绑在身上。
见她眉头紧皱,犹犹豫豫的模样,宇文青只好耐心的解释道:“你别看这藤蔓模样有些干枯,若是你把这些藤蔓交织一起,然后绑在身上,比不稳定的人力还要稳定许多,你且放宽心便是,我自不会让你坠崖。”
他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,夹杂了更多的温和的鼓励。
嫦曦看了一眼宇文青,半信半疑地照做,没想到这藤蔓虽然外表不起眼,但缠在一起却坚韧无比,丝毫没有断裂的迹象,她心中一喜,赶忙用身后的藤蔓将宇文青也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。
此刻,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他们都很默契地保持着沉默,看着嫦曦的动作轻柔而又细心,宇文青下意识地微微探出头,目光直直地盯着嫦曦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。
嫦曦也在这时感受到了那灼热的凝视,她心中忐忑,身体却很实诚地驱使她缓缓抬头,正好与宇文青那冰冷的目光相对,四目交汇的瞬间,两人心中都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就在这时,一阵冷风徐徐吹来,如同一把利刃般钻进了宇文青的伤口,那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,将他拉回了现实,只见他皱着眉头,紧咬着嘴唇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那疼感渐渐消退后,宇文青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瘫软在峭壁的藤蔓上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毫无血色,额上也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,只见他微微张着嘴,深深地呼出一口气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。
此刻的他,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“你这个时候来救我,是因为我是陛下钦定的太子妃?还是断定萧将军不会立马杀了我?亦或者只是赌气意欢要嫁给你的哥哥?”嫦曦微微侧身,缓缓的说道。
她的目光直直地望向宇文青,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和疑惑。
宇文青似乎察觉到了这投来的目光,只见他眼帘暗暗低垂,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,待沉默片刻后,才淡淡说道:“你是这么想的。”
见状,嫦曦默默低下了头,那徐徐寒风将她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,隐隐遮住了她的部分脸庞。
此刻,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方才的劫后余惊,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时,是宇文青的出现给了她希望的曙光,虽然她并不清楚他为什么而来,但在那一刻,她的心中确实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。
“如果从一开始,你我并无姻缘相伴,也许就不会有这些烦心的事了。”嫦曦缓缓说道,她眼中掺杂了一丝落寞,声音也变得轻柔而又带着一丝惆怅。
话音刚落,宇文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斜睨了一眼嫦曦,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,愤愤道:“你不当太子妃,难道是想抗旨不尊吗?”
可这些话并不是嫦曦想要的。
只见她微微皱起眉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执着,坚定道:“我只想知道,你为什么而来?”
或许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追问这个问题,或许是因为宇文青两次不顾自身安危地舍命相救,又或许仅仅是出于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。
宇文青的目光变得深邃,他默默注视着前方,冷冷道:“我猜萧将军能够顺利进城,定是有皇兄暗中相助,如今再加上你妹妹的加入,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事,是他们接下来的死亡名单里有没有你?”
“若翊王真有反叛之心,我定是知道,反叛失败是要被诛九族的,所以你很在意意欢?”嫦曦微微歪着头,目光紧紧盯着宇文青,轻声问道。
闻言,宇文青微微扬起眉,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怒,轻笑道:“本殿倒是没想到,太子妃的想象力竟然如此丰富,能想出这般奇奇怪怪的念头。”
这番话又把嫦曦瞬间拉回到了之前的宴会上,她暗暗咬了咬嘴唇,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与不满,愤愤道:“可无论是庆功宴还是生辰宴,皇后并不希望我成为太子妃,而你更是直言说我连乐师都不如。”
“你误会了,我只是觉得太子妃乃一国之储君的正妃,身份尊贵,不应该是供人取乐的乐师,再说你上去演奏,岂不是丢了我的脸面?”宇文青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