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紫竹心中不禁有些动摇,但她还是咬了咬牙,选择了反抗,只见她眼神十分坚定道:“若是这些我都不在乎呢?”
话音刚落,宇文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那搭在紫竹香肩上的长剑也往里靠了靠,开始渗出了血丝,他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本王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璟羽能永远护你周全吧?他的心可不在你这里,你与其依靠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倒不如紧紧抓住,你现在就能看得到的东西,你觉得呢?”柳意欢轻笑道
脖颈处传来的刺痛,再加上柳意欢的言语刺激,不断击碎着紫竹心中的那片情谊,虽然那一刻,她脸上闪过了一丝挣扎,但在生与死、苦与乐的面前,她早已暗暗做出了选择。
“好,我现在就给他传信。”紫竹赶忙说道。
语罢,宇文溟这才将长剑收回,神色也恢复了方才的平静模样。
“这才是一个聪明人该干的事。”柳意欢得意道。
紧接着,紫竹便朝着楼下,正在专心练习如何斟酒的春桃,扬声说道:“春桃,你替我拿张纸笔来。”
“知道啦,马上就来。”
春桃脆生生地应了一声。
她赶忙放下手中的酒壶,动作利落地将纸笔取来上了二楼,恭恭敬敬地将纸笔递了过去,见宇文溟和柳意欢的茶水见底,就又连忙端起茶壶续了续,随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。
柳意欢看了一眼春桃,便朝着紫竹笑了笑,轻声说道:“你看,下一个花魁不就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