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悔不当初。

“不过”

嫦曦微微扬起下巴，眼神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凌厉，语气虽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“做错事本小姐也断然不会轻饶哦。”

语罢，这才看见翠云开心落座于璟羽身旁，那模样像是终于寻得了久违的安心与温暖。

“这才对嘛。”嫦曦轻轻颔首，欣慰道。

此刻的她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只觉往昔阴霾似缓缓散去，心中那一角被愧疚啃噬的地方，也悄然生出几分暖意。

璟羽也发觉到了这一丝微妙的氛围，他不动声色地拿起茶壶为嫦曦斟满一盏茶，那澄澈的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，泛起几圈细密的涟漪。

他双手稳稳地将茶递到嫦曦面前，忍不住打趣道：“看来大小姐以前是如此的可怕。”

嫦曦接过茶盏，轻抿一口，抬眸看向璟羽，嘴角上扬，露出一个似有深意的微笑，言语间却故意充斥着一丝恐吓之意。

“那是自然，要不是羽管家运气好，恐也难逃本小姐的毒手。”

“那奴才多谢大小姐不杀之恩了。”璟羽浅笑盈盈，拱手作揖道。

十分恭敬的模样，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诙谐，瞬间将原本稍显凝重的气氛轻松化解，引得嫦曦也不禁轻声笑了出来。

这个时候，那店小二一声吆喝，瞬间吸引了嫦曦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