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窦皇后刚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庆帝已经驾崩了……
这些天,频频发出的诏书,又是谁的手笔?
又或者她应该问,庆帝是寿数将尽,还是被窦皇后所害……
窦兰芷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怕,她看到桌案旁边,放着一方印章。那印章十分厚重,上面有一道威风凛凛的盘龙,昂首欲呼。即使窦兰芷没见过玉玺,也猜到,这是帝王才该有的东西。
“兰儿,你和我一样命苦,你说我们,堂堂贵女,凭什么任人使唤,又被弃之如履!”窦皇后睁着犀利的凤目,夹缠着一丝哀怨,“为什么我们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?”
窦皇后的怀抱像冰冷的铁钳,勒得窦兰芷发冷发痛,她瑟瑟发抖,小声回答:“姑母,您想做什么?”
“我父亲没做到的事情,我要做到。我想要叫天下人记住,我也是可以动刀兵的。”窦皇后放开了她,款款起身,“我想占据大晋的中心,我想让所有人知道,是我在掌握江山。”
窦兰芷怔怔看着皇后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她觉得,姑母是不是疯了。连她这种不出阁的姑娘也知道,这个计划有许多不妥之处,太过疯狂,她根本无从接话。
窦皇后眯起眼,她的目光变得危险:“怎么,兰儿,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?”
“不,没有……”窦兰芷慌慌张张摇头,她喃喃试探,“可是,就算庆帝驾崩,还有太子,他如今领着十万大军,出征在外……”
“是啊,但你也看到玉玺了。”窦皇后伸出鲜红丹蔻,指着桌案,命令道,“你拿起那方玉玺,盖在旁边的旨意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