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不打一处来,咬了他一下。结果刘之衍闷哼了声,弄了她满手。他精力极好,马上恢复原状,厮磨她的脖子,缠着她想要再来。
弄得很晚很晚,他方觉得够了。
应子清好不容易等刘之衍睡着,舒了口气,放下床帷走出去。
他们的衣物尽数剥落在地上,她翻翻拣拣,找到自己的腰带,从夹缝里找出那张婚书。
应子清把婚书送到油灯上,点着火。她揭开香炉雕花铜盖,扔了进去。怕婚书烧出来的气味有异,应子清抓了把香,一起扔进去。火苗有些微弱,烧一张婚书尽够了。
清晨,房间里的光线,迷迷蒙蒙,香线漂浮其间。
刘之衍睁开了眼,他回身,看了眼在枕边熟睡的应子清,低头在她额间吻了下。
应子清感觉到骚扰,睡梦中仍记得挣扎,把脑袋蒙进被子里。
刘之衍看得失笑,强硬把被子拽下去,露出她的脸,免得她憋闷。
昨晚上,应子清半晌不睡,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刘之衍起了身,走到香炉前,揭开盖子一看。
香炉里全是灰烬,但从那方方的形状辨认,她烧毁的东西是一张文书。
没烧干净,黑色的粉末挡住上面的字。
刘之衍取了剑,用剑尖挑开那堆粉末,露出底下的大红帖。
虽然模糊难辨,但残留半截文字,不难猜出,写的是“婚书”二字。
遒劲有力的字迹,辨识度很高,是谢言昭的笔迹。
刘之衍点了一摞香线,扔到婚书上,确认剩下的几个字,烧得干干净净,他把香炉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