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刘之衍点头。
两人一同下了城楼,去附近的一间小厅里喝茶。
这里的水是深层的地下水,据说是雪山融化成的地下暗河,有股与炎热天气皆然相反的幽冷冰凉。从喉咙滑到胃里,凉润润的舒服。
应子清喝着觉得不错,给刘之衍也倒了满杯。
刘之衍常年受宫廷礼仪教养,姿态仪容,是一等一的端正雍容。寻常的一杯白开水,他跟喝琼浆玉液般,从容优雅。
应子清怔了怔,自己都没察觉,多看了好几眼。
刘之衍想笑,把自己的杯子递给她:“要喝我的吗?”
应子清捧着自己的杯子:“我也是一样的水,干嘛喝你的。”
“听说有些人喜欢吃别人碗里的,抢来总是要香一些。”刘之衍抬了抬眉稍,“那你看我做什么。”
“谁看你了。”应子清面颊有些热,别开了眼。
她没好意思说,看你像个开屏的公孔雀,晃得人眼花。可是她偏偏不争气,上了这个当。
而且,看他喝的那样子,好像是比她的好喝些,应子清咳了声。
正说着话,房门突兀地“砰砰”敲响。
刘之衍伸手,夺走应子清的茶杯放下,拉着她到一旁观看,自己则在主座坐下: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