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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起提要求的时候,神色虽然淡淡的,但应子清无端听出一点旖旎的意思。

其实刘之衍也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他只是要求一个亲密的拥抱。吹熄蜡烛,他从后面抱住应子清,下巴放在她的颈侧,与她十指相交。那是缠绕意味很重的拥抱,应子清被他抱得,有些窒息。

最近,刘之衍对亲亲抱抱这类举动异常上头。有时候会让应子清觉得,他只是在用浅层的亲密,抚慰他日渐膨胀的贪欲。但他真正想做的,是把她吞入腹中。他每每做出这些轻柔亲密的举动,是让她慢慢习惯他,接受他。

也许是她多想了。

前往漠骨嶂的路上,应子清跟苍凛转述刘之衍的策略。但她一边说,不免也回忆起,刘之衍当时暧昧的纠缠。他一边教她办法,时不时在她的莹白的肩上,吮下一个吻。不轻不重,刚刚好让人觉得酥酥的痒。

苍凛听应子清说起策略,听得入神,偏偏她说了一半,也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然卡了壳。急得苍凛汗珠子都蹦出来了:“哎,真够吊人胃口的,继续说呀!”

应子清恼火起来,也不知道冲谁发这通火,只得烦躁道:“不说了,先到地方。”

出示了东宫令,漠骨嶂负责守卫的士兵面面相觑,拿开了手中的长矛,放他们进营。

漠骨崖驻军的队正蔺德水,领着一些士兵过来,他的视线一触及骏马上的女子和异族人,眉头狠狠皱紧:“这里不是你们玩闹的地方,不管你们出示什么令牌,都请你们回去。 ”

应子清仍然催着马行走,她低头扫了队正一眼,随后继续往前:“我是应少傅,是东宫亲信。刚刚窦都监收到急报,有摩罗军在附近探视。我有要事吩咐,让你们队正过来。”

苍凛亦跟随在应子清身后:“我是她的侍卫。”

蔺德水怔住,少傅一职,一听就是京城里的大官。他一个远在边疆的队正,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听命于对方。何况那名女官,还拿令牌给他们看。她愿意解释这些,是很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