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容易答应,应子清微微吃了一惊,转念一想,也明白过来,此刻不比在长安,自然是休息好做正事要紧。
然后她就见刘之衍打开房门,叫来张泰耀:“给我取被褥来。”
“?”应子清傻眼片刻,“你拿被褥干什么?你要在我这里休息?”
不肖半刻钟,张泰耀取了过来,动作非常快:“殿下,这是您的被褥。”
他早就看出他们家殿下,根本不能独寝。没有应大人在身边,太子殿下是睡不着的,他在这间屋子根本呆不住。应大人是女眷,姑娘家不好意思过来,那就只有他们殿下主动过去了,所以他早早准备好了。
刘之衍接过被褥,合上了门:“你这里只有一张床塌,我不睡这里,难道你想叫我跟你一起?”
应子清:“……”
刘之衍说的那个床塌,是守夜用的,应子清不需要有人替她守夜,所以一直空着。
刘之衍把自己的床褥放上去,看样子,他要在这住下。
原来在东宫,是她给刘之衍守夜,现在换成刘之衍给她守夜。
大漠的夜晚刮风声音非常大,隔着木窗,依旧能听见外面呜咽作响。
应子清合上床帏,独自翻转。风声听起来可怕,可知道屋里还有个人陪着她,她心中倒也没那么害怕。
快要睡着的前夕,冷不丁见床帏掀开一条缝,差点没把她吓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