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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的问题在于,应子清住的小楼,和刘之衍的房间隔了十万八千里。

刘之衍的脸色,当场冷了几个度,吓得崔白松双股战战,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忌讳。

“我这一楼,空几间房出来,给应少傅。”刘之衍看着崔白松,吩咐道。

崔白松愣了下,他心想,应少傅再怎么厉害,也是一名女眷。不跟去旁边呆着绣花喝茶,难道占去东宫亲信的房间吗?

崔白松是从长安城里出来的,规矩熟一些,他哪里敢质问太子的决定,当即答应了声:“是,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
要办起来也不难,为了预防东宫有什么安排,这一栋小木楼都是空了出来的。只是崔白松心中惴惴,太子的性情难以揣摩,他须得走一步看一步。

初到此地,太子发出的第一道命令,就是和应子清有关。不必旁人提醒,崔白松也明白了,应少傅在太子殿下眼里,是一等一的重要。

一路风尘仆仆,他们需要进行一番,沐浴休整。

进房间之前,刘之衍脸色仍然不太好看。在东宫的时候,应子清和他混着住寝殿,可是出来了,她不可能再随意出入东宫的房间。

张泰耀跟在刘之衍身后,他也觉得压力很大,暗暗叫苦不迭。

应子清做什么,太子都是说好的,哪怕她做错了,太子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让他来伺候,太子对他哪会有这样的宽容?

应子清进了自己的房间,揉揉自己的肩膀,松口气。

从她当上应司直,她就不该再呆在东宫寝殿,等于她一直干着两份活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