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太后笑了:“你果然很喜欢她,能不能告诉哀家,她到底是谁?”
“是应子清。”刘之衍轻声回答。
“原来是她!”傅太后想起什么,忽然有些生气,“怪不得,那日哀家找应女史,问了东宫那么多人,没感觉合适的。原来,回话的人,才是本人。”
她的记忆似乎已经乱了,刘之衍微微垂下眼,试图掩饰眼底的悲伤之色。
傅太后又问:“那她对你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刘之衍点头。
傅太后和蔼一笑,在刘之衍的手背上拍了下,如常嘱咐道:“有那样一个女子陪着你,很好,哀家很放心。你要对她好一些,不要学你的祖父和父皇。”
“是。”刘之衍记得,他这么答应下来了。
傅太后知道孙儿心仪的女人是谁,终于放了心,眼睛渐渐黯淡下来,没了光泽。冷嬷嬷与康公公,外间的一众宫女太监,哀哀恸哭。
刘之衍静静坐在那里,却在想,若不是当年应子清徒然出现,他或许早就经历了这么一遭。
但不一样的是,以他那时孤僻至极的心境,他或许任心中的杀意肆意蔓延,踩着尸山血海,走上权力之巅,变成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无人能触及他,也无人敢接近他。
铅灰色的云朵低低垂下,薄凉的秋雨,仍在淅淅沥沥下着。
“冷吗?”刘之衍轻声询问。
应子清摇摇头,冲他笑了下:“不,不用在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