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知微眸光清清冷冷,对他的三言两语,无动于衷。
窦岚的相貌生得冷峻刚正,他长得极为英俊,黑亮逼人的双眸如鹰隼般锐利,这种样貌的人,天生一股睥睨傲慢,又经世家规矩作派长年浸染,窦岚光是往那一站,便生出鹤立鸡群之感。
窦岚身材魁伟,肩膀宽阔厚实,以他那样的伟岸身姿,比起儒雅风流的袍衫,他更适合穿冰冷刚硬的盔甲。窦岚的言谈举止,满是机敏豪迈,通身上下,生出正当壮年之感。
窦知微好似迎战般,不由紧张,袍袖下的手指蜷起:“是,我是第一次来。”
“刚才我们说到安景王一事,”窦岚仿佛不经意,和颜悦色道,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场上的窦氏,全都朝窦知微看过去。
只见那少年背脊挺直,无奈身材单薄。窦知微虽然容颜俊美,一表人才,可惜他长得太漂亮,太稚气,叫人难以信服。
席面上,暗中有人啧了声,隐约表达着,家主分神关注少年的不满。
窦知微清楚,他被邀请上云舟,不是和他们一起饮酒作乐的。皇后推举他,是让他给家族出谋划策。
安景王无召,私自返回玉川郡,还留下世子刘弘煦与士兵,意图进攻永安城门。由于他们的目的被破中断,不好说他们的目的,到底是想清君侧,废黜太子,还是逼宫退位。但这两项罪名,都大得离谱。
往日在朝中,再小的政务,都会被拉出来引经据典、长篇大套地扯皮。唯独出了这么大一件事,朝中的重臣,反而噤若寒蝉,避之不及,无人想沾染这等严重祸事。
前日,庆帝再度晕厥,无力处理政务,以至于此事被拖到现在,仍然没有一个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