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报上来的奏折纷杂又多,但这些奏章里,匆匆带过几笔一个女人名字,庆帝对此女有些印象:“朕怎么记得,她好像是位女官?”
“是。”刘之衍承认。
“一个女子,跑上城楼抗敌,实属不易。”庆帝感慨,转而问,“薛宰相,一般如何嘉奖这样一位胆气过人的女子?”
薛正源沉吟:“依照古制,表彰奇女子,会赐一些金银财宝,绫罗绸缎。或是为她竖牌坊,传颂她的美德。若是此女成了婚,可以依例,封一个诰命夫人。”
庆帝点头,挥了挥手:“那就遵循古制嘉赏,你们去办吧。”
薛正源正要答应,刘之衍却单膝跪下:“儿臣想为应司直,谋求一个官职。”
庆帝没想到会听到这个请求,他问:“官职?她还能做什么官职?”
“太子少傅。”刘之衍抬起眼,直直与庆帝对视。
薛正源半垂的眼睛,犀利抬起。
徐常明悄悄瞪大眼睛,大气都不敢喘一个。
谁都看得出来,庆帝念及父子之情,把好大一通火气按下去了,隐忍而不发,这是太子走好运了!东宫如何这般没眼色,非得赶在这个档口,虎口夺食般,要给自己的女官讨要官职!
而且,还是太子少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