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势躺下,伸手握住应子清的手腕,用了用力,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。
一张锦被拽了过来,将应子清盖住。
不等应子清抗拒,身后传来令人踏实的热度。
刘之衍的手搭在她的腰上,半搂半抱住她:“你别走,和我一起休息。”
应子清睁着眼睛,凝视香炉徐徐升起的烟雾,好半天没睡着。
这、这好像是他们,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公鸡打鸣的时刻,刘之衍换好了衣服,在众目睽睽之下,神清气爽穿过走廊,御着月影走了。
庆帝受了惊,一晚上反反复复没睡好。
薛宰相领着将士,漏夜赶往兴庆殿,隔着门栏禀报:“战事已平息,请圣人放心。”
庆帝昏昏沉沉,听了这句话,心中的焦急慌乱被平抚。此时,他方才察觉自己的虚弱与困乏,忍着剧烈的头疼,半是恍惚半是晕厥,睡了过去。
太子去太后寝宫,领着众位高僧做完早课,长腿跨出门槛,掉头一转,大步流星赶到兴庆殿请罪。
兴庆殿前矗立一道巍峨的影壁,影壁周身五彩鎏金,在夏日鼎盛的阳光照耀下,影壁上的奔腾的金龙于光芒中,闪耀华丽瞩目的光彩。
午时的太阳,斜了一斜,地上的人影,被拉长了一寸。
刘之衍双膝跪立在影壁前,他在这里从清晨一直等到午后,但他神色平静无波,黑曜石般的双眸微垂,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