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之衍闭了闭眼,把弓箭一丢,转身走了。
“太子?!太子殿下!”余元清满头雾水,追在身后问,“怎么这就走了?那敌人呢?还追不追?您说句话呀!太子殿下?!”
“敌袭已退,过会有援兵到场处理。”刘之衍掷下这句话,牵上他的月影,打马走了。
永安城楼灯火一片。
数万禁卫军挤在这里,在数位将军的统领下,城楼前佯作攻击的疑兵,全部被包围拿下。
刘之衍登上城楼。
每个人手里拿着长矛盾牌,忙进忙出,还有杂兵四处乱窜,大家又是各个地方集结来的新兵,谁都不认识谁,闹哄哄的乱成一团。
刘之衍情知找他们是问不出什么的,他穿过人群,自己找了一圈。
一张熟面孔都没看到,刘之衍蹙了下眉,他站在城楼向下巡视,忽而发现城门的内里,有块空闲的地方,而那里,正有一抹绯红的身影。
刘之衍转身下楼,脚步走得飞快。
从临渠门出来,他本该立刻回宫,但他太想见应子清,想得身上的血撩起野火,烧得他焦灼不安,唯有她能安抚一二。
这是片小院子,一口大缸立在角落,旁边支着简陋的棚,唯有应子清一人,趴在桌子上睡觉。
刘之衍火急火燎走了一大段路,偏偏快到的时候,他把脚步悄悄放轻了。
怕吵醒她,但又不得不叫醒她。
毕竟在露天,风大夜露重,若是着凉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