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太子哥哥胆敢抗旨,闯出皇宫。
有这个可能性吗?刘弘煦眯起眼。
薛晨风忍不住催促道:“世子在担心什么?没时间犹豫了!大好的机会近在眼前,我们必须抓紧当下,提前发难!”
明明是夏夜,夜风吹得人手指发僵。
刘弘煦沉了口气:“出发。”
借着浓重夜色的掩护,一队士兵齐齐摘下短弓,从背后取下弓箭,在惶惶不明的火把照耀下,对准城楼上巡逻的士兵。
他们的队正,压低声音,命令道:“放暗箭。”
数以百计的箭矢,形成冰冷黑沉的箭雨,携着短促的呼啸声,“嗖”“嗖”,射中城楼上的巡防的士兵。
出人意料的是,中箭的士兵,没有如预想
中的倒下。
每位士兵的身上,挂着几支穿膛而过的箭矢,然而他们仍然直挺挺站在原地,一声痛呼都不曾发出。
诡异到令人寒毛直竖。
在发出射箭指令的那一刻,刘弘煦已经带着精兵,预备将城门破开。
众人快速骑着马,踏过临渠门前的流淌的河水。
“糟了!”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,此时马已经跑到极致,人和马都不能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