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然被小看,让人心中不爽,应子清从善如流,假意生气:“姜先生想骗我消息?我凭什么诉你!”
姜泽语冷笑:“灵清子,你这点消息,明早我派人去打听,不就全都知道了?趁现在我觉得还有价值,不如速速告诉我。”
“我有条件。”应子清侧过身,从腰间抽出丝帕,按住眼角,“姜先生,说什么灵清子,我只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女人。我在太子殿下身边做小伏低,想谋求什么,姜先生难道猜不到吗?”
姜泽语看了她半晌,心中冷笑,还以为是什么不出世的绝顶天才,说到底心思还是跟想嫁人的女子一般。
他眼珠转了一圈:“哦?我一介书生,能做什么?”
应子清垂眸,月光下,白皙清秀的脸上,有隐隐凄楚之色:“贵府新来的世子妃,是何等高傲的人物,皇后也肯亲自到圣人面前,替她求一份薄面。世子妃心中倾慕谁,姜先生不可能不知道。有她在,我怎么近得了太子的身边?我的愿望很简单,把你们的世子妃带走,离长安城远远的!”
姜泽语不耐烦:“这是世子的家务事,我不可能掺合。”
“是吗?”应子清抬起眼,直视他,“若是我说,王爷越早离开长安城,越对他有利呢?”
姜泽语抚摸自己的扳指,看着她那双令人难忘,透着狡黠的双眸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应子清道:“我刚才说得很清楚,太子事物繁忙,有薛宰相帮忙,却办不好小小的赈灾济贫之事,削弱太子的权力,现在事最佳的时候!”
姜泽语笑起来: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应子清摇头:“唯有太子手忙脚乱,才能凸显我的用处,唯有太子心急如焚,我才好软语温言,安抚他的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