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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流涌动,和可怕的手段,说与她听。短短一瞬间,仿佛整个世界,在她眼里都变了样。谢凝荷不可置信,眼泪浮了上来,她张了张口,一时说不出话。

刘之衍耐心颇好,看她慢慢落着眼泪,半晌他说:“若不想发生这件事,不如告诉我一件事,如果安景王得了一件宝物,他会放在哪里?”

谢凝荷没有忽略他话里藏着的阴谋诡计,指尖颤了下,盈泪问:“太子哥哥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?什么时候,我们之间也开始用上了计谋?”

刘之衍没再多言。

谢凝荷闭上眼,眼泪倏尔流出,划过脸颊:“我记得也是那样一个夏天,我们在宫里玩耍,我还记得,刘弘煦怕鹰,是你帮他射箭打下来的。那时候你护着他,有人问你何故如此,你说你们是兄弟。为什么大家要长大,大家还是小时候该多好。”

刘之衍只定定望着她,他只在乎那个答案。

阴影里,谢凝荷垂下眼:“如果安景王得了宝物,会放在东郊禅心雅园之中。最近,刘弘煦经常去那边呆着。”

“这是为我的哥哥所做。”谢凝荷目光直直看向刘之衍,“请太子殿下记得小女与谢家的苦心。”

一场权力争夺不可避免,谢凝荷心中惴惴,刀光剑影之下,他们谢家又该如何?

曾经在谢凝荷口中亲昵的太子哥哥,悄然转变为高高在上的“太子殿下”。刘之衍听了,无动于衷。得到该得到的消息,他点了下头,径直走了。

谢凝荷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复杂异常,是不是自己醒悟得太晚?他们已经像大人一样处理事务,唯有自己,幼稚的停留在过去。

晚间吃饭的时候,席间上,香巧谈起近期长安城如何过七巧节。

“是不是要对着月亮穿针?”应子清好奇,“寓意自己心灵手巧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