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凛是异族人,也是刚到东宫,他大约不知道翟容是谁,但他胆大心细,知道此人要紧,便私自处理了。此人若是落在官家手中,有些话,怕是打听不到了。
应子清不得不感慨苍凛的机警,心中暗自感激刘之衍把他派给自己:“你把人藏起来了?带我去看看!”
苍凛把翟府管事,挪到街坊的一个暗巷里,那里正好是摊主收摊的地方。旁边堆放不少杂物,可以避人耳目。
翟府管事满身是血,苍凛从他身上撕了布条,止住了伤口。
借着微弱的月光,应子清从身上拿出一个药瓶,倒出几粒药丸:“翟府管事,这是我救急用的药,你先服用一些,补补元气。”
那管事身中数刀,奄奄一息躺在地上,面如死灰,犹如将死之人。苍凛动作利落,把他扶起,喂他吃了几颗丸药。
气味清新的丸药入口即化,过一会,管事自觉五脏六腑得到滋补似的,失血造成的空虚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再次存活的充盈感。
借着回过来的那口气,管事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嗓音哀哑:“记得那日赏花宴,小的在东宫身边见过你。姑娘,你是不是东宫的人?”
应子清在他身边蹲下,点头承认:“是。”
“我叫齐奕山,”齐奕山激动得眼神一亮,“我们东家说过,若是遇到事情,可以寻求东宫的庇护!”
应子清满腔的疑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有死士追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