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陵也想到这一点,面色亦是严肃:“我们留不了他多久。大夫的意思,再观察一段时间,若没有治好他的办法,只能将他送回他的家。”
翟府此刻失了首脑,无人指挥。翟容父母双亡,未曾娶亲。他惹了那么多非议,正是烈火烹油的时候,倘若大理寺把翟容送回去,就像把一只待宰的肥羊,扔到荒郊野岭,等着被群狼吞噬。
半晌,崔玉陵叹息道:“时也命也,只能说翟容运道如此。”
仿佛升到最高的风筝,突然被人剪断线,风筝不知所措惊慌无定,徒然下坠。
翟容为什么来长安,为什么办百花宴,他是不是准备做什么事……
一切都没了答案。
之前应子清总怀疑翟容要出事,到此时也不清楚,如今情况变成这样,到底算好事,还是坏事。
外面有敲门声,打断两人的商议。
差役来报:“崔大人,当街杀人的歹徒已经抓获!还请崔大人前往处置!”
崔玉陵面上严肃,将袍袖一甩,走了出去,应子清跟在后面。
大堂之中,灯火通明,众衙役将几位黑衣蒙面歹徒,陈列在地上。
这群歹徒看见有救兵,能逃的,转眼跑得没影,不能逃的,当场咬碎舌根下见血封喉的毒药,顷刻间毙命。
堂下有衙役握着腰间刀柄,昂首道:“禀报大人,这种行为一看,就知是一群死士!”
崔玉陵蹙眉,问:“能查出来是谁家的吗?”
那为首的衙役摇头:“死士身上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,没有线索,查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