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子清每每见他受伤,一双漂亮清亮的眼,红红的,为他伤心落泪,他以为他对应子清而言是特殊的。
最近接连遇到一些事,他才发现,应子清分明是善心泛滥,并且毫无节制。先是他,薛沛南,后是语兰,如今轮到翟容。
就像遇到受伤的小动物,应子清不会抛开不管,只会上赶着耐心医治,可一旦治好,她便丢开了手。
而且,她对别人坦诚热情,但到了他这里,不仅对他存过异心,还投靠过安景王。他得到的优待,远远不如别人!
自那一吻后,他以为他们的关系会近一些。谁知道,她还是和从前一般。只是偶尔见到他,眼神多些闪躲。
有时候他忍不住怀疑,她到底知道不知道,那种事意味着什么?在男女大防上,她本就粗心大意,不怎么介怀。好像别人要亲她,她就给亲。这么一想,刘之衍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那日她的反应生涩懵懂,他确信她是初次。但她心肠软得讨厌,难保以后,遇到别有用心的歹人,看准她的弱点,假装可怜,向她索要一些别的,她大约是肯给的!
无名火起,刘之衍揭起那页信笺,拿在手上,冷声道:“若我不准你给他写信呢?”
应子清急了,下意识去抢信笺。
脚下冷不防被书桌腿绊了,她整个人往地上扑去,吓得她双眼一闭。
刘之衍顺势将她接在怀里,仿佛刚才是她投怀送抱,他心情又好了:“而且你怎么知道,你写这封信,翟容愿意见你?”
他若是不肯答应,非要下命令,她是不能反抗的。应子清急得耳朵发红:“他今日不见我,我明日再写信……事关一条人命,你不要闹!”
抱着她薄瘦轻软的身体,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撩人清丽的香,刘之衍眸光深了。
本来不想让她写这信,谁写不一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