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影枭汗颜,又道,“此次偶遇翟容进长安城,若不是他愿意捎带我们一程,我们一伙兄弟,很难离开玉川郡。”
“翟容?!那不是玉川郡最大的富商么……”夜鹰霍然一惊,反问,“你怎么跟他搀和上了?”
“翟容不知道我们是谁。”影枭摇了摇头。
“为了收集安景王的消息,当时我们扮作游人脚商。谁知道半路上,突然来了一波四处查访的王府卫兵。我们看着太可疑了,王府卫兵跟我们起了冲突,还打起来。我们人数不够,哪里是卫兵的对手,死伤严重。”影枭细细回忆他们发生的事,面色再度凝重,“我领着剩下的兄弟们逃向山野,非常狼狈。”
“逃命的路上,我们遇到一支商旅,他们太引人注目了。商旅队伍极为漫长,绕着盘山路行走,运送货物的马车驴车,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。我派人去打听,原来是翟容。”影枭按了按腹部的白棉,将外袍穿上。
“商旅有多少人?”刘之衍问得十分犀利。
“约有万人。”影枭抬起眼。
“万人?”应子清忍不住重复道。
一万人驾着马车驴车,那阵容,可谓浩浩荡荡,堪比军队了。
“玉川郡是大晋最为富饶的地方,翟容又是玉川郡最富的商人,可不是!”夜鹰咂摸着点头,复又惊叹道,“不过这市井之徒进长安城,就要带一万人伺候呐,这也太多了……”
影枭继续道:“那时我的伤还没好,浑身狼藉,便自称贩野货的山民,打猎受了伤,到翟容的商旅,请求他们帮忙。我的本意,是希望他们舍些治伤的药给我们,没想到,他们直接带我去翟容。亲眼见到传闻中的大富商,我很意外……”
夜鹰啧了声,插话打断:“老大,你是街坊里的说书人吗!卖关子的劲头学得十足十!赶紧说重点!”
“我原以为是大腹便便的商人。”影枭失笑,“谁知道那是一个非常、非常年轻的男人,大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