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兰摇摇头:“如果让太医知道了,我留不下来的。”
应子清琢磨一下,觉得语兰考虑得不错。她觉得此事没什么大不了,别人不见得那么想。好好的一个人,也会被流言蜚语重创,何况语兰快把自己自责死了。
应子清定好主意:“不如这样,明日我找辆马车,陪你出去宫外找大夫,如何?”
两人商量好,应子清把自己的外衣披在语兰身上,嘱咐她说:“一会你回去,要是有人问起,就说出来碰见我,在月色下,陪我聊了会天。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此事办好,好吗?”
应子清盯着她,语气凝重:“语兰,不论如何,放弃生命很不应该。”
语兰慢慢收了眼泪,乖乖点头,她被子清姐姐照顾着,一整夜冰凉的身子,渐渐有所回暖。
第二天一早,应子清与语兰换了身装扮,她带着语兰熟门熟路地从东宫角门出去。
外面停了辆马车,萧萍山正坐在马车里。
语兰上了车,见那么高大的人在里面,以为是个男人,吓了一跳。
萧萍山拇指把头上的草帽一顶,露出脸。语兰才发现原来是位女子,而且是如此高大的女子。
“这位武人叫萧萍山,是我从酒肆里聘请来的,武功很高强。”应子清介绍,“别怕,往我这边坐。”
语兰轻手轻脚地往旁边一坐,她不知道为何子清姐姐要聘请武人保护,也不敢随便问。
萧萍山沉默寡言,抱着玄铁刀,闭目休息。
路上,马车平稳行驶,摇摇晃晃的很催眠。时间一长,应子清与语兰放松下来,闭着眼睛眯一会。
有一缕风,从车帘钻了进来,萧萍山猝然睁眼:“出事了!”